最近睡眠不怎么好, 有的时候感觉生物钟就在循环的颠倒和紊乱.
周末去校医院开了点苯二氮卓, 医生疑惑的看着我说,
“这么年轻就睡不着觉?”
我不知道这大抵是因为焦虑还是炎热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神经衰弱,
总之夜晚就变得是被延长的一个时间片, 而且不得不在发呆和辗转反侧中挥霍掉.
回了趟家, 桌子上都是薄薄的一层灰了.
家里面唯一有生气的东西就是一只水泵咕噜咕噜的把鱼缸里的水抽起来, 再喷出去;
或许还有下半夜肆虐但是尚未察觉的耗子.
今天是6月4日,
早上有些炎热, 或者说是闷热,
穿行在川大诺大的校园里找一栋偏僻的小楼,
再在无数张名单上找到自己的名字.
总之一天的黄昏来临的时候,
大抵就迷失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