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之所以一年被以这样的方式所纪念,
是因为无论从历法上, 还是从习惯上, 还是从轮回感上, 都让人得到充实和饱满.
这一年的大半时间里, 我20岁,
此时, 我是21岁.
我想社会的进步会把人推向一种迟延成熟的状态,
一层层的缓冲壁垒像一年一年的年轮画成的界限, 把你和社会, 真实的社会隔绝开来.
我很乐于听到说, 大学是社会的微缩的景观,
事实是无论在清寒的清水河, 还是在逐渐萧条的沙河, 我都只看到许许多多强加粉饰的遮掩,
正是因为这, 我说大学全然不是社会.
有点意思, 辅导员们同是一张张未曾涉世的稚嫩的脸,
却仍然可以履行着baby-sit的职责把大学生宝贝们好好的圈养起来,
天条纪律一条条的紧箍着本应该充满了自由与思想的一群人.
所以这游戏就变得如同一帮哥哥姐姐带着弟弟妹妹在诺大的校园里扮着过家家般的幼稚.
这一年的风暴席卷着整个校园,
所有的辅导员和书记都更加坚定了口风, 把潮水般涌来的大学生源继续推向下一个闸,
只因为就业形式的恶化, 瞬间好像寻找几年规避风险的缓冲就成了最为明智的选择,
短视.
抛开这个世界是否二元不谈, 抛开就业背后的种种风险不谈, 就谈考研,
面对着新一轮潮水般涌来的研究生, 电子科大的导师队伍有明显壮大吗? 未闻.
面对着新一轮潮水般涌来的研究生, 电子科大的科研条件有明显提升吗? 未闻.
面对着新一轮潮水般涌来的研究生, 未来3年后的出路有良好预期吗? 谁也不知道.
那么这和当年的大学扩招有他妈的什么区别? 管它呢, 反正是进来了, 4年又3年.
尽管所有人都会成为自己历史的见证者和经历者, 然而其中的心酸还是只有自己体味.
我不说考研是evil, 然而只是盲从随着大流考研, 为了所谓3年缓冲去逃避最真实的社会的做法才是evil,
所以台下的看着台上的, 听着那些澎湃的鼓舞, 动员和号召, 总觉得似乎我们在误解着什么.
倘若是为了深造的, 不妨只静心于抛开喧闹和嘈杂的环境里深造,
倘若是为了规避的, 还不如直面事实和社会, 毕竟几年后的社会, 同样是惨淡的社会.
这般的摇旗呐喊, 锣鼓喧天是为了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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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于我, 充满了变化和新意,
纵然我回望这逝去的一年, 似乎我更多的只是安于自己最容易伸手便能企及的事,
然而我还是心怀着感激去看待着短暂的一个时间里程碑上所能写下的一切.
我不想去记下它于我都发生了什么,
因为那些零碎的发生都出现在过堆成的文字里,
或许有些隐藏得深的, 印记在心里某个脆弱的角落,
然而我终究是记下了, 倘若忘却的, 只怕是不愿记住的.
我想, 每当人回望的时候, 总是可以吞吞吐吐的感叹许多,
感叹总是稍纵即逝, 因为即使教训惨痛, 过去的过往始终肤浅.
所以我站在年关上,
短暂的思考,
然后把它们全都记录下来.
无论它们幼稚, 短视, 矛盾与否,
都是这一刻最真实的写照.
2009于我, 是这大学4年里最关键的一年,
充满了转机与未知,
只盼的明年的这一刻, 少几分遗憾, 多几分从容和欣慰,
或许未来的路, 就已经弯弯曲曲的铺好在了脚下.
我从不介意前路是否坎坷,
只要能走, 都是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