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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February, 2008

飞行.

晚上10:30;
双流机场大厅.

像所有的城市那样的俗气,
机场的小书店门口摆着一台小电视机,
一个默默无闻的”管理学大师”夸夸其谈管理经验.

像所有人那样驻足, 打量着那块巨大的航班时刻表,
在这个充满了柔和光线和光滑地面的大厅里,
在这个总是带着写意般匆忙的穹顶下,
除了那个拿着话筒的大师,
一切都是絮絮的低语般的有序.

没有什么比那些推销着古怪观点和无聊垃圾话的管理学演讲光盘,
更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垃圾.
在相对着飞行静止的等待中,
看着人们带着无奈的表情看着那台小小的屏幕.

那些光盘里的角色就像于丹,
不知道自以为是的同时, 有没有一些心虚.

喝掉最后一口有些凉意的咖啡的时候,
电视机前的人群终于散尽了.
看着陌生的, 微笑的, 疲惫的, 茫然的拖着行李走过大厅的乘客,
突然觉得一切都很短暂.

只是从这个机场离开, 从这个机场归来的时候,
太匆忙的自己都注意不到.

摸出来什么了?

中医的胡子男最喜欢用两根细长古雅的指头,
搭在腕间, 曰, 号脉.
一边若有所思, 一边关切长短.

摸出来什么了? 我一直是很疑惑,
除了能摸出来早搏, 心律不齐, 或者杂音外,
还能真从这脉搏里摸出点异样来?

我想如果真存在这样一种模式, 可以通过脉搏号出病患问题来,
(并且这种模式, 一定是可以通过某种言传身教, 表述出来的)
那么不妨把这种方法写下来,
通过这种模式, 通过计算机对心电图做模式识别
——因为既然脉搏可以看出端倪来, 更细致反应心脏电活动的心电也是必然可以寻出其中规律的.

频率也好, 强度也好, 任何的异样也好,
我想心电的精度是不会低于手指的压力传感的.
白胡子老道可以传授出的诀窍, 想必计算机也一定能通过心电信号,
看出同样的端倪来.

摸出来什么了,
不妨设计个实验吧.

Lost in rain…

整个夜间, 一直是雨点敲打着辗转反侧;
在城市最后一点漫射的微光里, 放大瞳孔, 看着周遭的黑暗;

我总觉得, 下雨的时候,
人就会变得更敏感, 更脆弱.
仿佛在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那些臆想中的分分秒秒中,
雨滴已然直接落入了内心.

带着最后一点城市的湿润, 清晨昏黄的落寞的路灯,
带着最后一点不解的, 对于这个城市中心的复杂,
终于在漫天灰白的低沉被日光渐渐照亮的时刻,
回到了陌生的校园.

巨大的机械把散着雾气的沥青和石子喷洒到那些被踩碎的石子上,
混合着这种莫名的, 灰色的, 蒸腾,
我突然就觉得失落, 完完全全的失落了.

以至于整个这一天,
开学的这第一天,
除了迷茫, 我更希望, 有一点小雨.

烟雨迷蒙中的树木也许让人不那么真切的看到这个学校,
巨大的, 冰冷的机械和建筑.
然而, 整个下午, 只是冷风;
让我想起了每个站在阳台边, 用冰冷的水, 刷牙的早晨…

一样的是冷风,
然后看见了那些熟悉的身影.

Sigh…
所以看见了那些消逝在远处渐行渐远的背影,
在冷风中, 拂动的衣角.

每个假期都是用来许诺的.

本来要看看Python的, 结果没有安排;
本来要配置好Smarty和memcache的, 结果没有动力(因为该死的模板一直等不到);
本来要试图用虚拟机跑下debian, 熟悉下shell的, 结果, debian太大了!
(虽然只下CD1就能基本搞定, 不过网速太慢了 囧)

这几天折腾网站的时候发现, 原来自己的数据库入库代码写得如此之苍白无力.
其实老早前就意识到除了执行一次转义外, 没有任何的操作.
索性准备把转义这部分一并扔到数据库操作那个库里去了.

闲逛了许多人的wordpress,
发现我的最简单, 不挂任何插件,
甚至每一篇日志的前后日志都不会显示 — 更不要说随机评论, 评论排行, 随机文章等等了.
当然简单点也好.

想起wordpress出2.3的时候, 我大抵还是很惧怕tag的.
现在开始做网站的时候才发现,
category才是那个让人束手束脚, 思前想后, 费力不讨好的东西.
当然, tag虽然灵活, 我觉得对于我这种在博客上说废话的人来说,
没有太大作用.

但为了那个新的编辑器,
索性还是升级吧!

p.s.
话说现在外边硝烟弥漫, 轰鸣阵阵.
最后的疯狂了.

竟然是元宵, 各位吃了汤圆没?

Trap.

丽江, 万古楼.
俯瞰整个丽江古城, 傍晚的几点灯火, 以及朦胧昏白的远景;
整个城市在一片混沌中, 新老交接.

三亚, 鹿回头.
遥望整个三亚城市和海岸线.
海泛白, 天泛灰, 海天相接的那条横线, 模糊得让人迷茫.

带着复杂的心情去回忆这些阴霾笼罩的城市,
看着成都最熟悉的, 让城市富有层次感的灰蒙蒙的天色.
几年前, 其实青城山山腰的星光并不明亮, 只是勉强能分辨漫天的闪烁.
就是那样, 足以让我望着天空发呆驻足.

同样几年前, 我们把许多愿都许到看星星的那天,
最后把泪水都吞到了肚子里.
你说, 从那天起, 星星就被从天空里抹去了.

从西昌到泸沽湖畔, 再到古城丽江的屋檐下;
从西宁干燥的空气中, 再到广阔的青海湖畔;
从三亚温暖的海风中, 再回到无比熟悉的成都.

有的时候, 我终于开始相信命运了.

宁静.

半夜往窗外看去,
成都的天空什么时候变成一片昏黄了?

我有些怀念早些时候那种淡淡朦胧的紫色.

总是在梦里梦到疲惫不堪, 手脚并用.
也总是在做梦前感到莫名的不安;

整个世界都宁静,
不知道心绪是不是也静谧得简单.

Melody.

很多年前, 直白点说,
几年前.

我到一个要好的朋友家里, 男的.
我坐在床上, 听他练习一般的弹钢琴;
那个时候才发现, 音乐是多么美妙的东西,
无论是自己演奏给自己也好, 或是演奏给某个听众.

想象出一个女孩看着一个仰慕的男生,
长长的手指按着琴键, 弹奏着安静的曲目.
因为乐器是灵性的动物,
然而我却不喜欢这样的场景,
或许有几丝透过窗帘的阳光,
洒在满是灰尘的节拍器上的一个特写会让我觉得更好.

可是我说不出为什么.

我记得他家窗外的红砖, 斑驳而泛满了油污,
像是一个小城市的角落里的一点缓慢的节奏的生活.
阳光斜射着红砖楼的几户人家, 我却不明白这隔着一扇窗的世界,
在这个城市的哪个地方.

很好笑.
那地方在一条小巷, 还有一个小院.
绿色的小院, 植物长得让人不去留意的那般写意.
我每踏进那个小院, 都不自觉的想,
那些斑驳红砖究竟在我的哪个方向,
却总是越想越糊涂.

记得小时候学弹电子琴的时候,
吹竖笛的时候, 吹口琴的时候,
那般的笨拙. 乐器在我手下总没有了灵性.

我拿着那些缺胳膊少腿,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捡来的竖笛,
或是满是灰尘和污渍的口琴,
心里想着旋律, 以为是天籁.
最后锯木头般的吹出了结结巴巴的片段, 还有那些让人懈气的啸叫.

所以我还是只是怀着情愫的听,
对乐器却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然后傻子般的表情.

Sometimes Naive.

觉得Naive这个词之所以很强大,
不仅仅在于江core可以把它读得抑扬顿挫, 同样在于它有让人觉得羞于回忆的力量;

新年快乐!

游戏废柴.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玩电脑游戏,
有很多张3′的也好, 5′的也好的数套磁盘, 挨着挨着随着提示往软驱里塞.
听着吭呲吭呲的读取声, 莫名的担心这盘会在某个时刻莫名其妙的坏掉.

后来在那个盗版盘充斥的时代,
在那个光驱显得神圣的时代,
和Awaw一起带了一张被狗咬出了凹凸印痕的<Red Alert>到电脑城挑光驱,
看着那光驱闪着绿灯轰鸣着读出安装画面的时候,
我们就顶礼膜拜的像供奉神器一样的把这台源兴的光驱抬回了家.

前些日子不知道在哪儿, 看见个怀旧的帖子讲<大航海2>, 说到林林总总,
说到航海, 说到那些让人慌乱的突发事件…
但我仔细的回忆了好久, 连主角的模样和名字都无法回忆起来,
只记得那个有些模糊的画面, 也许, 其实我就没有真切的, 玩这个游戏超过20分钟.
但我一直是自诩玩过这样的古董的.

上个暑假还饶有趣味的和一干人讨论说, 笔记本组建局域网如何便捷,
因此偶尔碰头, 或者通过其他途径如此这般的捉对厮杀.
后来发现一个学期到头, 自己一个游戏都没安在笔记本上, 甚至家里的台式机上.
只记得一晚, 疯狂的, 抱着室友的机器玩了数小时的FIFA 08.

囧.
我觉得大抵我不玩游戏的理由是因为我是游戏废柴,
玩RPG会陷进去, 玩FPS会晕得吐一地, 玩RTS会手忙脚乱加上毫无底气, 玩AVG会很不耐烦, 玩SLG会觉得繁复…
所以得出结论说与其被游戏玩弄与股掌之间, 还不如折腾点自己能糊弄的东西;

其实生活就远比游戏有趣,
-.-” 游戏也的确很无聊.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权当作一句安慰,
但闲暇的时候我又突然念起FABLE, 索性找了一堆Screenshots,
嗯, 那些旋转着的可爱的视角, 让我不禁背后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