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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7

Victim;

Fudzilla看到新闻说, 中国声称自己也是黑客攻击的受害者.

A Chinese defense expert claims that the country is facing more cyber threats and attacks than any Western nation, but he stopped short of naming the alleged culprits.

He went on to accuse Western media of prejudice and doubts, claiming that the reports of Chinese cyber attacks on American, German and British government sites were untrue and baseless. “Even though only one or two Web site attacks are from China among the thousands of hackers’ Web sites, some officials and media arbitrarily blame these attacks on China,” said Wang.

这不禁有点无端的可笑,
其一无非是发言口径如出一辙的为自己申辩, 同时也不忘对对方大肆指责一番;
其二是拥有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 为了接入互联网的亿万公民身心健康和和谐安定的, 互联网安全与过滤防火墙, 竟然面对大肆猖獗的黑客攻击, 也是束手无策.

于是芸芸众生, 都被拉上陪葬做了受害者;
留下信产部和公安部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

HSDPA手机疯狂的开始铺开了,
成都也终于慢慢的, 被EDGE网络侵蚀覆盖了;
与此同时, WCDMA发牌前途还未卜, 信产部又叫嚣着要在6城市建立WiMax,
或许到最后又是不了了之;

就像很多人曾经期盼过的学校里的Wi-Fi,
或许始终, 也或许在未来长时间内, 都会是一个飘渺的雾零.
直到所有人无趣的遗忘.

移动在学校里开始大肆的圈地搞V网,
却连基站建设也只是含糊其辞的推脱;

总有人因为比爱情还飘渺的信号而怨声载道,
为了无尽的断线, 串线, 基站连接失败而无奈.

学校新闻网上漠然的瞥到一眼,

对同学们对清水河校区生活条件的建议,邹校长说,学校会尽力做好各方面工作满足同学们的需求,希望同学们一心一意学习,为自己树立高的目标,不断提高各方面的能力。

每天看着那些耸立高大的5w一颗的银杏,
——尽管今年不会有满地落叶的浪漫——不免还是会看看周遭的一片狼藉:

谁又是受害者?

9月19日,邹寿彬校长、王亚非副书记来到清水河校区,与各学院的新生代表面对面交流新校区的学习生活等问题。邹校长寄语同学们,要以阳光的心态面对每一件事,提高自身素质,为学校的发展做出贡献。

原来之所以会抱怨这校园周遭的一切,
是因为自身素质不高的缘故罢了.

或许要想用上图书馆,
应该立即去工地, 给那半吊子的脚手架混凝土建筑, 添砖加瓦.

中秋前夜.

坐在教室里有些犯困.
不停的迷糊的睡着, 然后把那些冗长的公式幻想成各种各样的幻象.

收到爸爸的短信,
看了不免好是伤感;
抬头看了看阴郁着隐藏在一片黑幕后边的半个月亮,
一点点浮云安静的吞噬着月光, 又渐渐的褪色开来.

接着昏暗的路灯和昏黄的月光,
慢慢的走回有些混乱的寝室.
想起清晨还调侃着和人说: 月饼不过是垃圾食品, 甜腻得让我找不到理由下咽,
这个时候一个人看着天,
却又明白围坐在一起,
哪怕不赏月, 哪怕仅仅是分享一小块月饼的好处了.

像天空一样的阴郁和阴沉.

Another week.

周末都昏沉睡到中午才迷糊的爬起来,
想起过去的这一周, 不免觉得有些烦躁.

似乎这一周的状态好差,
书也没怎么看,
听课的效率也变低了.

周五的时候写着php, 想,
或许自己还是太理想主义了,
幻想一切东西都可以唯技术的解决,
幻想一切构想中的东西均可以实现.

其实真正一开始搭框架,
就发现脑袋里想的东西, 离空白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自己的惰性,
如果一个构想已经做好了框架和基本的东西,
我会乐此不疲的更新, 修正;
然而如果构想只是空白,
更多的时候只是空白.

某些对于幻想的热情,
如果不足以支撑到弄出一个最基本的框架,
或许到最后都只是一场破灭的虚幻.

这让我有些唏嘘的感叹,
尽管1年来我无数次的对完成奖学金系统感到抵触,
无数次的很难让自己去更新尚未完成的部分,
不过一旦投入进去, 每当有点收获时,
还是很有欣慰和满足的感觉.

这一周是时候整理下自己了.
或许从整理房间开始.

又:
3天前的9.20貌似是中国接入互联网20周年的纪念日.
想起中国的第一封电子邮件:

“跨越长城, 走向世界.”
(”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

不免很有些讽刺的味道.

Iron Man.

偶然的走学生活动中心过,
硕大的会议厅, 挤满了坐在板凳上的人群, 骚动着.

一个主持人激情洋溢的宣讲着什么,
下面的人热烈的鼓掌——
不知道为什么, 这让我想起了传销.

这群人热烈鼓掌的时候,
学院的年级大会在A102召开, 而我在活动中心的2楼, 在食堂,
为自己的丢三落四买单.

想必辅导员带着痛苦痛心和为难的神色,
宣讲着一年来, 令人尴尬的学业成绩;
想必同学们也带着痛苦痛心和为难的神色,
得知周末都赔在了物理实验理论课上;
—— 生活在荒郊野外, 一周进城一次的权利于是也被剥夺了.

于是饶有兴趣的想,
自己果然成为了Iron Man,
呆在荒凉的校区活生生的上课14天.

- -#
其实我不是在抱怨.

All Hails Kademila!

昨天很惊讶的发现自己连LowID都不是了,
服务器连接日志里无数的服务器无响应.

一边高喊打倒GFW, 一边高喊打倒校园网交换机防火墙般无奈的,
看着骡子在Kad网络里找到配对蜗牛般的下载.

早上看新闻, DonkeyServer No.1-No.6,
全被汉堡政府一锅打掉, 甚至或许是连带效应, 其他的大服务器也挨个连接不上了.
没有了服务器中央的号召, 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Kad的群众力量了;
于是讽刺的, 提前进入了完全的P2P时代.

于是饶有趣味的从收藏夹里翻出Kademila协议重新温习一遍.

又: 刚才罕见的, 已被和谐的myblueend域名所属主机down机, 数据库瘫痪;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又2: 校园网的IP分配以一种及其奢侈的方式浪费着IP,
不过貌似要想找一个IP上网, 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 -#

又3: 刚在cnBeta看到消息说VeryCD组建了2台eMule服务器,
不过看下面的评论, 服务器貌似还很不稳定, 发展初期, 文件少才是最可怜的.

不过, 这句话饶有趣味:

“另外,我们在no1服务器上使用了智能dns技术,no1服务器实际由,电信、网通和教育网共3台服务器组成,会根据emule用户的所在网络自动连接。”

PanPan测试下? xD

温暖反噬.

倾斜.

一周的秋雨, 一周的灰蒙蒙的阴霾.

终于在这一周完全被阳光和燥热, 过度的温暖反噬了.

宿舍的交换机划分了一个狭窄的猪圈子网, 导致DHCP连猪食都分不出;
每天我都在猪圈门口排队, 最后都被那些霸占着食槽的巨硕的猪挤出门外.

原来上网也和吃饭一样的艰难.

在一个资源稀缺的时代, IP, 通话信道, 食物, 座位都成了奢侈品.

落日.

落日.
估计是学校电信线路的原因, 这里访问DH的速度比以前时常当机的instance还慢如蜗牛;
这让我还没有开始鼓捣flatGrid便觉得前途黯淡.

当然也许线路是会优化的, 什么也都会有的,
——但愿如此.

成都这几天总有好些带着金色辉光的落日,
不过我一例的错过了这些漫射着光芒的云彩,
或许最美丽的景象, 仅存在于头脑中.

昨天翻出一件去年冬天的衣服, 掏包的时候发现了袋子里的5元大钞,
于是竟然也很是幸福了一番.

想起小时候偶尔突然从抽屉里翻出皱折的10元巨额钞票的狂喜,
又想起那些零零碎碎的, 有关人们搬家时在床下的某格地砖里找到自己私藏多年的私房钱如此如此…
尽管可以把这种丢三落四的巧合当作一种最愚蠢的理财计划,
不过人们总是善于满足这些讽刺性的”意外横财”,
有趣.

突然又想起初中的某次, 为了某某活动不情愿的下楼继而捡到10元钞票,
想起小时候逛街的时候在路边捡起一卷共计3元的钞票, 还被人开玩笑说是圈套,
想起某次在某度假村在麻将室里翻抽屉翻出60元, 然后和表弟表妹狂喜着分赃.

人总是拜金的.
Amen.

硫磺黄雨

黑色石子的小径混合着粘稠的黄色泥土, 灰色的天空飘洒着一层微微薄幕的雨;
在A教里慢慢的看完了<白色城堡>.
想象着我周遭的空间, 变为了那个混合着泥沼, 漆黑树林, 某种象征般的白色城堡存在的那个,
飘着让人觉得彷徨的硫磺般淡黄色的烟雨的世界.

就像<伊斯坦布尔>最开头的一幕那样,
霍加和”我”的影子, 就像伊斯坦布尔里”我”和那个生活在某个街道里的幽灵,
交错着灵魂, 思想或者那些彼此并不存在的,
幻想.

或许某些让人困惑的问题,
就像不断重复的那些独白, 冲突和演化的片断,
尽管荒诞的, 反复的重现,
却最终也让我陷入了这样的自省.

或许小说的介绍是对的,
然而或许又是错的——
当两个似乎都是”自我”的个体出现, 而交互, 冲突, 认知…
似乎主线的梗概更像一个作为铺垫的冷冰冰的故事.

我害怕去回头看小说,
尽管每部小说我都害怕回复这些冗长的文字;
然而<白色城堡>却让我更加的,
害怕从文字中读到一些偶尔闪过的念头.

有人说现代小说更多的需要哲学的理念,
或许这是对的.
倘若把霍加和”我”看作灵魂的两面, 彼此共存却又从不照面的两面,
倘若把那些被描述为真实记忆和虚幻想象的过往, 看作我们对那些似曾相识的片断的迷茫,
倘若把所有偏执的思考, 疯狂的诉诸, 以及一切的追求, 继而的失落迷惘, 都演绎到这个荒诞的世界,
倘若这小说本身, 就是一种对于自我的思考…

——也许我是错的,
不过或许有些东西是无所谓对错的.
我突然想起那些过去被强迫着从文章或者诗歌中抠出思想来的过去,
尽管大多数的文字我不喜欢——我总以为从不喜欢的文字中, 寻不到所谓的共鸣,
然而却学着, 强迫着接受被外人强加的一种无端的对于文章的揣测.

那些被飘渺描述着的虚幻也好, 模糊的景致也好,
甚至是带着某种极端的人格的角色也好,
终于多多少少的让我在一个世界的孤独的陌生之中,
找到了一点带着一点恐惧的对于小说本身的共鸣.
——或许这种感觉, 也是无所谓对错的.

最初我以为<白色城堡>是那样的带着魔幻色彩的小说,
然而却不是;
那些被我痛苦的阅读而映射的画面,
最初是整个遥远的城池, 最后变成了两个属于彼此的影子.
以至于我合上书, 走出庞大的教学楼, 看着阴雨里一样染成灰色的树枝的时候,
莫名的想要寻找什么的一种奇怪的驱使.

偶尔我也想,
甚至在踩着石子路, 慢慢的走在雨沫纷乱的回来的路上的时候更多无意识的去想,
假若那些在梦境里或者不被我们分辨的记忆或者虚幻中的另一个自我出现在眼前,
会是怎样的一种惶恐.

或许这种驱使, 就是去寻找, 或者认知,
属于某一部分灵魂的另一个我;
而这一点, 从我开始疯狂的逃避某个真实属于的世界时,
便隐隐约约的相信, 却又在更多的时候, 怯懦的认为我, 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自我, 实体的存在.

偶尔的夜里, 路上, 或者陌生的阳光出现在阴霾的城市之后时,
我会喜欢一个人孤独的交谈, 却又不是一种简单的自白.
或许这是我所期盼的一种抛弃孤单的力量,
或许也只是一种逃避着世界的寻求自我孤独的庇护.
我却一点也不自知, 这其中多少的关系, 尽管看起来矛盾, 可笑而且让人在恍惚的时候觉得无助.

在一周前的这个时候,
看着慢慢飘起的雨点,
我还在怀疑着我的存在, 想为什么我会存在在这个灰蒙蒙的地方;
看着一个昏黄的下午, 太阳薄薄的穿透着天穹时,
整个宿舍区泛起了淡黄色的薄雾, 我突然的怀疑这种陌生的情形转而相信在那些懒洋洋的午后醒来的第一个感觉,
世界是不真实的一个存在.

在这个寝室的角落偶尔的还能听见那些切割的机械, 发出的嘶鸣,
这让我想起了许多过去的无聊的假期的下午, 某些想念, 还有某些让人害怕的空虚.
我总以为我几乎快忽略了20年后这个仍然对于我特殊的日子,
却终于在今天的某个时刻, 百感交集的一下子闪回了无数的过去.

这一年, 或许让我觉得最痛苦和彷徨的一年,
让我数过了最多的蒸发的干涸眼泪的一年(尽管悲伤并不随着眼泪而消失),
让我想起了最多的关于”过去”这个曾经的自我存在时空记忆的一年,
我甚至不明白, 这些突然涌现的记忆有多少是为了掩饰一个痛苦过去的保护性的虚构,
甚至我感到诧异, 我记起了很多过去的梦境, 这让我觉得无比似曾相识的同时, 感觉到一种迷茫的失落.

多少次我想写关于我的过去, 我的那些记忆还有经历的林林总总,
却最后在想了很多之后, 无助的放弃,
继而似乎对这些曾经将要被我写下来的文本记忆, 失去了本应该有的一点勇气.
或许是出于一种坦白和剖视自己的怯懦, 或许只是一种对过去莫名的害怕和厌恶,
尽管其实我一点也不厌恶自己.

我发现当我越发的不自信的时候,
却越发的怜爱自己, 或许也许是怜爱属于我的另外一个意识, 另外一个灵魂,
尽管它从来也不曾出现过, 哪怕在最古怪的梦境里.

我之所以是这样的我,
这个明晰模糊的话题, 很多时候让我莫名的哭泣,
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倾向于越来越伤感,
不过即使是眼泪, 也无法让我明白, 看似无比简单的问题.

20年来,
我人生的20年, 走到这个路口的时候,
我或许该把这个问题留到人生的下一个十年.

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候,
我重新看<白色城堡>的时候, 会更多的明白,
关于我, 关于另外一个我.

无论如何, 给所谓的, 或许存在着, 或许存在过的, 我或另一个”我”,
生日快乐!

乖乖, 瞠目结舌.

IDC们要河蟹. -.-

举世瞩目的17大即将召开,
举国上下, 一片欢腾忙碌.

其实我一直在犹豫——
是不是要把HOST搬回到国内的IDC提供商,
毕竟可以换得更好的速度, 更稳定的IP;

备案对我这些遵纪守法, 不谈国事, CPI涨了blog都没几句怨言的草民,
或许也无所谓痛痒了.

然而我终究是遵纪守法得可爱了——
这个时候反过来想想, 哪怕DH慢点,
呆在这么个清静, 少去纷扰的小空间, 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封口是一种无奈, 最拙劣的无奈.
仅此 — 尽管我不用 — 为FeedBurner默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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