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失眠了,
在鹊桥搭建的凌晨,
听着厚重的呼吸声的子夜里.
睡意从1am被抹走,
甚至悄然的带走了我0:30还能感受到的眼球的困顿不堪;
总在清醒的时候寄托于无谓的翻滚,
最后还是在惺忪的凌晨, 从点点滴滴的惊扰后的思考中爬起来;
眼前扫过无数的文字,
数落着逝去的所有的秒数,
直到我终于确信——
不会再有让我惊醒而难过的短信传来
——而我又不愿打扰那弱小的心灵.
把惨白的手机屏幕拿开,
最终归于黑暗的时候,
我终于明白我躺着的地方不是恍惚,
而是西宁的某个角落.
尽管西宁的黑夜黯淡得像是抹上了阴霾的星空,
这房间仍然带着一丝让我凝望的光亮.
清醒是一种痛楚,
无法回避的停留.
尽管黑夜只是暂留,
辉光终会洒在疲惫的眼睑上,
我却像过去的几个夜里那样,
无比的害怕去想象即将到来的黎明;
只是清醒,
让这种持续的恐惧和痛苦,
夸张的放大了.
思绪乱得像黑夜里乱窜的气流,
于是我在这暂留的子夜里,
默默的不让眼泪滴在键盘上.
或许想说,
七夕快乐,
给天下所有的有情人.
如果这是凋败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