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人教一种功, 可以把五脏六腑都缩到胸腔(靠, 肺脏居然没事).
然后怎么击打腹部都没事, 如同毫无知觉.
梦里下了很大的雨, 一辆孤单的红色F1赛车在沿着操场跑圈溜冰,
场内Ferrari和McLaren的工作人员还在雨中艰难的踢着足球.
梦里有人为了怂恿我练功鼓励我吃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丹丸,
其实我只是想在那家破旧的饭馆点盘炒饭.
梦里我拿着我的计算器, 突然变成了古老的Gameboy, 却竟然有一个Analog Stick.
我还在玩着一个未知的游戏.
然后我在早晨的10AM醒来.
昏暗的房间, 还有昏暗的天空.
直到午后, 天渐渐的亮了, 慢慢飘过的雨末消失在了湿润的空间.
一丝丝的乌云快速的飘过, 恍惚的能看到一些天边隐隐的棉花糖了.
开始收拾最后的行李.
即将在晚上暂别熟悉的成都, 踏上通往西昌的火车.
8.3 见. 虽然这句话无比俗气.